【熟女兄弟会】(4-7)(2/14)
育了他、哺育了他、如今正以成熟女性身体在他眼前晃动的母亲,他的内心总会产生这种生理性的、无法用逻辑完全压制的特殊情况。
“俄狄浦斯不是寓言,是每个男性心理结构中的地质断层。”他在心里默念,试图用学术概念来冷却那股暗涌。“文明的超我覆盖着本能的伊底,但地震随时可能发生。”
他低头,快速吃完剩下的饭菜。咀嚼的动作变得机械,味觉仿佛暂时关闭了。收拾碗筷时,他刻意放慢动作,让水流冲洗盘子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三十秒——他在等待什么?等待浴室里的水声停止?等待母亲裹着浴巾走出来?还是等待自己内心那阵不该有的涟漪平静下来?
最终,他走进自己的房间。房间很小,只够放一张床、一张书桌和一个简易书架。书架上塞满了哲学、历史和心理学著作,大多是从旧书摊淘来的,书脊泛黄,页边卷起。他在书桌前坐下,摊开数学作业本。
浴室的水声透过薄薄的墙壁传来,哗哗的,持续不断。那声音具有某种催眠性,在他脑海中自动转化为画面:热水淋在白皙的皮肤上,水珠顺着脊柱的凹陷流淌,汇聚在腰窝处,再继续向下……他甩了甩头,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三角函数题上。
“sin2θ+cos2θ=1。”他在草稿纸上写下这个恒等式。“一个永恒的真理,简洁,优雅,不容置疑。而人类的情感呢?没有任何公式可以计算,没有任何定理可以证明。它们混沌,矛盾,充满变量。”
他解完了三道题。水声还在继续。
第四题刚读到一半,浴室门被敲响了——不,不是敲门,是母亲在叫他。
“小博——”她的声音隔着门和水声传来,有些模糊,“我毛巾忘记拿了!在窗台晾衣架上,帮我拿一下好吗?”
高博放下笔。他感到心跳快了一拍——很轻微,但确实存在。他站起身,走出房间,穿过客厅,来到那个狭窄的阳台改建的晾衣区。
窗台的晾衣架上,挂满了洗好的衣物。最显眼的是几件女性的内衣内裤——不是性感款式,都是朴素的棉质品,但颜色各异:浅灰色的文胸,边缘有些松垮;米色的平角内裤,腰部的松紧带已经失去了弹性;还有一条黑色的蕾丝边内裤——那是去年母亲生日时,她用直播收入给自己买的唯一一件“奢侈品”,只穿过两次。
晚风从窗户缝隙吹进来,衣物轻轻晃动。高博伸出手,指尖没有直接触碰那些布料,而是在空中短暂地悬停。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件,像在检阅某个秘密的展览。最终,他的手指落在一件叠好的浴巾上——浅蓝色的纯棉浴巾,洗得有些发白,但很干净。
他取下浴巾,布料柔软而略显粗糙,带着阳光晒过的、干净的味道。他走回客厅,停在浴室门前。
门缝里溢出更多的水蒸气和薰衣草的香气。他能听见里面水声停了,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珠从身体滑落、砸在地砖上的声音。
他敲了敲门。
门打开一条缝隙——很窄,大约十厘米。一只湿漉漉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,手指修长,指甲修剪得整齐,皮肤因为热水浸泡而泛着淡淡的粉色。水珠顺着手臂的曲线往下淌,在手肘处汇聚,滴落。那手臂白皙得几乎透明,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静脉脉络。
那只手在空中虚抓了抓,手指微微蜷曲,像是在等待。
高博将浴巾放在那只手上。布料触碰湿漉皮肤的瞬间,他感到自己的指尖也仿佛沾上了水汽。
“谢谢。”母亲的声音从门后传来,轻松而自然。那只手收回,门缝合拢,咔哒一声轻响,锁舌扣上了。
高博站在原地,盯着那扇关闭的门看了三秒。然后转身,走回自己的房间。他重新在书桌前坐下,但数学题已经失去了吸引力。他感到某种莫名的烦躁——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能量无处释放的憋闷。
就在这时,手机在口袋里振动了。
他掏出手机,屏幕亮起,显示着“”群的新消息。
余滔发了一条文字消息,后面跟着一张照片。
余滔:“兄弟们,求助。今天晚上我妈让我陪她喝酒,这是啥意思?我他妈根本没喝过酒!”
照片加载出来: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性坐在奢华的皮质沙发上,穿着丝绸睡袍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。她翘着腿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。背景是巨大的落地窗和城市夜景。她确实“有味道”——不是少女的青涩,而是熟透的、几乎要裂开的果实般的丰饶感。
几秒后,成翔回复了。
成翔:“卧槽,余滔你妈挺有味道啊[色]我能不能去你家做客?保证只喝酒,不干别的[doge]”
余滔:“去你妈的!你咋不邀请我去你家呢?让我也欣赏欣赏你妈的‘异域风情’?”
成翔:“滚。我家不接待黄毛肥猪。”
余滔:“你他妈说谁是猪?!”
高博盯着屏幕,手指在键盘上悬停。浴室里传来母亲擦身体、穿衣服的窸窣声。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缝隙,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打字。速度不快,每个字都经过斟酌。
高博:“余滔,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