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想吃,二是吃不下。
不过以后都是一家人,她这个做婆婆的,怎么着也得给未来儿媳个面子不是?
虽然这个儿媳年龄大了点,但经历过岁月洗礼,藏在丰腴肉体中的醇香慢慢沉淀,如今由内而外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风韵。
熟透的果实,品尝起来才更有味道。
于是裴艳茹最后还是接下苏馨芸递来的碗筷。
看了看手中的餐具,她蓦然有些恍惚。
美食曾一直都是她的一大爱好,却不想短短不到半个月时间,竟连餐具都让她感到陌生。
那些曾经品尝过得美味,如今或许还抱有一些追忆,但远远谈不上留恋。
倒是腹部源源不断传往全身的热流,那由浓厚情感凝结成实质的精华,更令这位视儿子为一切的肥腴熟母神魂颠倒。
她身旁,墨白薇饿的肚子咕咕叫,接过筷子的第一时间就叨起一块肉放进嘴里,一对大眼眯起满足的弯月。
苏馨芸则显得优雅许多,慢条斯理夹起吸满汤汁的土豆,左手端碗兜在下面,张开略微苍白的厚唇轻轻咬下一口。
咀嚼几下,便见那保养得当的细嫩鹅颈浅浅做出诱惑的吞咽。
随后,余光注意到中间那位美熟妇一直在观战,丝毫没有加入的意思,苏馨芸轻轻侧目。
“艳茹,你不吃吗?”
裴艳茹略显尴尬:“我不饿,你们吃,不用管我。”
语气虽然柔和,但在苏馨芸看来却是有些刺耳,以为自己招待不周。
她面色一紧,刚想解释,墨白薇便鼓着腮帮子打圆场:“馨芸姐,裴阿姨是因为能力的缘故,你别多想,咱吃咱的就行。”
“白薇说的没错,你们吃吧。”裴艳茹附和道。
苏馨芸虽半信半疑,但别人给了台阶,也就没好意思细问。
熟食二次加热,味道自然不如精心制作,加上刚经历生死一线,她浅浅叨几筷子便没了胃口。
看一眼愉快吃独食的墨白薇,苏馨芸默默舒了口气,视线再次偏移。
裴艳茹微微抬头,恰好对上那略带好奇的目光,便回应一抹温馨的笑容。
苏馨芸见状没再犹豫:“艳茹,刚才白薇帮我敷药的时候,说你有个儿子,怎么没见和你们一起?”
裴艳茹一愣,紧接便感觉原本老老实实包裹着丰熟娇躯的衣服骤然缩紧,甚至嵌进那饱满肥沃的肉缝中去。
“啊,他自己去其他方向探索了。不过刚才我和他发了讯息,明天就会过来。”
“明天吗…等等,他自己?”苏馨芸惊道。
外界危机重重,她之前可是宁愿忍受那些男人绿油油的目光,也不愿自己独自冒险。
“你就不担心他的安危?”
没等裴艳茹开口,墨白薇就鼓着腮帮子抢答:“馨芸姐,唔…弟弟他很强的,比你想象的还要强!”
裴艳茹在一旁默默点头。
与其说她担心儿子,倒不如说儿子更担心她。
看那闪烁着崇拜的俏丽大眼睛,苏馨芸沉默了。
同时在心里默默给对方打了个“舔狗”的标签。
但当她脑海中浮现出,那道起码在生理意义上十分可靠的身影时,却不由相信了大半。
“说起来,我儿子他你应该认识呢馨芸。”
“真的?!”闻言,贵妇曼妙的腰肢瞬间挺直,线条柔和的鹅蛋脸写着期待。
“他叫什么?”
“裴玉~”
【真的是他!】
瞳孔绽放的光芒由期待转为惊喜,却没注意到对面熟妇在道出姓名那一刻,忽然夹紧的双腿,与攥紧的粉拳。
两位年纪相仿的美熟妇,到这时才算真正找到共同话题。
一谈到儿子,裴艳茹也不再那么守口如瓶,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和苏馨芸有说有笑起来。
作为首席舔狗性奴的墨白薇,自然不愿错过这个话题,三两下干完饭便加入其中。
她们聊的开心,身处话题中心的裴玉就没那么好受了。
当面被人议论,而且是美母和曾经的上司。
裴玉附在美母身上,想逃都逃不了,只能听着自己在上司面前犯下的黑历史,和美母似有意又似无意的调侃。
关键,还有个搅屎棍在一旁无脑吹捧!
羞耻心爆棚了啊喂!!
向来不喜张扬的裴玉尴尬的恨不得脚趾抠出三室一厅!
偏偏他现在又没有脚趾!
但,也不是没有办法。
裴玉目光盯上那肥美骚甜的淫荡肉鲍,时不时变出手指撑开唇缝,深深没入甬道内,扣弄其中